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扬州籍导演后人讲述《义勇军进行曲》创作幕后故事
shuai 2019-11-12

当年电影拍摄现场。

《风云儿女》海报。

导语

1935年5月24日,影片《风云儿女》在上海金城大戏院首映,激发了千千万万中华儿女的爱国热情和革命斗志。该片的主题歌也很快唱响全国,这便是由田汉作词、聂耳作曲,后来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的《义勇军进行曲》。我国著名画家、文学艺术大师、《风云儿女》导演许幸之,是扬州人。昨天,记者采访了许幸之的儿子许国庆,他讲述了《风云儿女》及其主题歌《义勇军进行曲》的创作过程。许国庆现居北京,曾是中央美术学院燕郊分院图书馆馆长。1950年10月1日出生,所以父亲给他取名许国庆。

夏衍邀请许幸之拍摄《风云儿女》

在上世纪30年代初,“有声电影”开始取代“默片”(即无声电影),当时的上海有几十家影剧院,去电影院观看电影,逐渐成为市民的时尚消费。1933年3月,中共地下组织成立了以夏衍为首的“电影小组”,他们认识到:可以发挥这一新型文化阵地的作用。

1934年初秋,上海电影界的左翼人士在电通公司老板马德建家秘密聚会,商议面对民族危亡的险恶局面,应该拍摄一部反映抗日救亡题材的故事片,要通过曲折、委婉的故事情节,将抗日主张传达给人民。不久,担当撰写任务的著名剧作家田汉,写出了一万多字的《风云儿女》,由夏衍改编为电影文学剧本。

许国庆告诉记者:1935年初,许幸之和吴印咸在上海联合举办了绘画摄影作品展。夏衍看过展览后约见许幸之,希望他和吴印咸担任《风云儿女》的导演和摄影。

许幸之并不是共产党员,原本是留日归国的左翼画家。在此之前,除了零星的舞台导演经验外,未曾导演过一部电影。但组织上对他如此信任,他下决心克服一切困难,完成这一光荣任务。

聂耳废寝忘食作曲并修改

许幸之多次向儿子许国庆谈起过《义勇军进行曲》诞生的过程。

许幸之曾回忆,当他接手《风云儿女》拍摄任务时,手头拿到的电影文学剧本中有关主题歌《义勇军进行曲》和插曲《铁蹄下的歌女》的歌词部分都是空白的。但不久,去监狱里探监的同志,辗转带来了由田汉在狱中写在香烟盒包装纸背面的一段歌词,这就是《义勇军进行曲》的原始手稿。

在创作影片《风云儿女》主题歌过程中,聂耳曾经告诉许幸之:“为创作《义勇军进行曲》,我几乎废寝忘食,夜以继日,一会儿在桌上打拍子,一会儿坐在钢琴面前弹琴,一会儿在阁楼上不停走动,一会儿又高声地唱起来。房东老太婆这下可不答应了,以为我发了疯,跑到楼上来大骂了我一顿。末了,我只有向她道歉了事。”

在通宵拍片后的一天清晨,睡梦中的许幸之听到重重的敲门声。打开门一看,原来是聂耳。聂耳一进门就举起乐谱兴高采烈地说:“好啦!《义勇军进行曲》谱好了!”

“好极了!”许幸之高兴地说:“你能不能试唱一下?”

聂耳便一手拿乐谱,一手在许幸之的书桌上打着拍子,连续唱了好几遍。曲调激昂、轻快,仿佛催人跨着矫健的步伐前进似的。

听完歌曲,许幸之激动地说:“整个曲子谱得很好,激昂、轻快,但‘起来,不愿做奴隶的人们’的起句显得低沉了一些,而最后一句‘冒着敌人的炮火前进’还不够坚强有力,是否应当减少一些装饰音?”

聂耳经过一番思索之后,便拿起桌上的铅笔,修改起来。修改后,他们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合唱。起句比原来激昂得多了,末尾一句把“冒着敌人的炮火,前进!前进!前进!前进!”改为“冒着敌人的炮火,前进!前进!前进、进!”由于增加了叠句,最后三个“前进”以铿锵有力的休止符来煞尾,把坚决、勇敢、跨着轻快步伐挺身前进的情绪,表现得更加明快、强烈。

最爱故乡扬州,创作多幅油画

“父亲家住皮市街西侧的大板井,三进四厢、青砖素瓦的故居是他生平念念不忘的地方,父亲曾作长诗《大板井》讴歌故乡。”许国庆告诉记者,“父亲小时候生活在扬州,史可法的爱国情操给他带来了潜移默化的影响,激发他后来投入到抗战之中。”

据介绍,许幸之曾于1959年专程来扬州写生,创作了油画《妇女生产组》《静静的河湾——扬州古运河风景》《扬州之春》《开辟大运河》等,用笔墨抒发了对扬州的深厚感情。目前,许幸之1935年导演的《风云儿女》原片已捐献给扬州市档案馆。记者姜涛文/图


责任编辑:煜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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